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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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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2009

《圣地》

《圣地》
Terre Saint.  Téâtre de la tempête
 
       听名字以为是讲耶路撒冷的事。演出前看了一下这部戏的介绍,作者现居巴黎的阿尔及利亚人,故事发生在战争中,但没有具体的城市,具体的时间。
   我没想到看完我会眼眶湿湿的出来,其他也有人哭了,多是北非人,中东人,信伊斯兰教,他们大概更有理由悲伤。各人有各人哭的理由。
故事很简单,发生在一个有轰炸的晚上,人物有挨家搜查的年轻的士兵,年轻女孩,邻居亚得和他的妻子阿利亚,邻居家的儿子。这里有两代人:年轻时从战争中走过又再次陷入战争的中年人;刚陷入战争的年轻的大学生。两个方面:士兵,所谓的坏人;受害者,普通的平民。
被没完没了的轰炸和士兵的搜查折腾得没法睡觉的女孩和邻居夫妇聊天,非常时期还在找着乐子,回忆他们年轻的时的爱情,谈谈衣服与袜子这些叙述几乎可以说无聊,直到儿子的出现。
儿子见到爸爸,劈头质问:
——您看到那邻居家的房子全炸平吗,你知道他们一家人都埋在了废墟里吗?
——您居然在喝酒,神阿,您怎么能喝酒!
——我用手在废墟里刨他们的尸体,我看到了散落得到处的器官眼睛
儿子简直是正义的天使,善良,勇敢,有怜悯心,笃信宗教。儿子的出场令人不禁振奋,仿佛直面邪恶,正义的大旗可以立即使人热血沸腾。然而之后却是整个价值的颠覆——以正义之名,以祖国之名,以神之名,儿子不顾母亲的劝阻,把一个在树下休息的士兵干掉了。儿子以沾满敌人的血双手成为了“英雄”。杀人,是人生的一次晋级,杀敌人,便是英雄。儿子去女孩家炫耀他的功绩,以英雄的身份占有了女孩。后来父亲说出秘密,儿子强奸的是自己的妹妹,那是十多年前的一次绝境中的狂欢的结果,谁也没想到大家还会从战争劫难中活过来直到又一次战争。总之,杀人,强奸,乱伦,儿子的这一切邪恶行为的力量确是来自于保卫祖国与神的正义中。
戏里微妙的完成了这个转换,好与恶,然而, 并不是只有战争才会把杀人标注成正义,把邪恶用英雄的勋章覆盖上。我们身处在一个充满了名义的国度革命的名义杀人,以人民的名义枪毙人,以国家的名义监禁,以自由的名义严禁,以和谐的名义清理异见,以保护的名义监控...太多太多。可怕的是,所有参与了这些邪恶的人往往坚信自己的正确,因为他们的力量不是来自于他们自己,而是来自于“XX”,以“XX”之名,这个“XX”是一个光环,一个可以把人晋级为非普通人 “英雄”的光环。做一个能以自己的名义,个人名义说话做事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剧中的父亲亚得说:“Trop de couilles et pas assez de jugeote, ça me fatigue, l’Orient. 太多的操蛋,没有足够的良知,中东,真是令我疲倦。” 是呀 这个世界真是令人疲倦。

 

 

4/9/2009

四月 衣

      

冬-春 过季发布

      做衣服这类事被我妈说成浪费时间,因为不是我的"正业",尽管我对做衣服的喜好是源自她的影响,小的时候这是生活的必需,每个小孩都有会做衣服的妈妈或姑姑或奶奶,要不也得有会做衣服的阿姨,妈妈的同事。 象做衣服这么重要的生活的一个部分怎么现在却不是“正业”了呢?  浪费时间就浪费时间吧,这生命里可耻的是浪费时间, 奢侈的是有时间浪费。

 

一块布的衣服。  这件上衣和裙子都是长方形布没有被剪裁的。 把它当成一件简单的事它就简单了。

 

我喜欢一件衣服有几种穿的方式,以前做过两面可以穿的衣服,这一件的腰带打开了就是披巾。其实,往往只有一种方式被选择来穿,但每次还是要想点主意显得很设计。

也可以很裁剪。历史里总是有太多的养料也有很多惊喜--

17-18世纪的男式衬衣。胸前和袖口本是金线蕾丝花边,非常细致。 一般还有一条很细的丝巾围住领子。

这样的衬衣,是佩这样的外套的。这是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前后的一款男装,衣后摆的褶已经减少了很多。当然我改了一点,而且减了很多细节以便自己可以穿。

    

领子被我做成双层的,扣子在里层,结果扣上后很象有个马甲。

     

罗伯斯皮尔的很多肖像就是穿的这个式样的衣服。衬衣的胸前蕾丝花边在大革命的时候被认为贵族形象而取消,代之的是丝的领结,但结得花很大,也是对在胸前一大堆。大革命后 革命派往往是红领子,还常见红白蓝的搭配,保皇党是黑领子,泾渭分明。

 

工作室合影 

 

merci

4/5/2009

二月. 音乐

 

 

Théâtre Claude Lévi-Strauss - Musée du quai Branly  - 02,2009

 

 

12/31/2008

2008总结

 

一月 同事的老婆死,朋友的女儿出生,家乡大雪冰冻。参加大贝斯的演出两次当时觉得很好,事后发现这事还是挺难的。跟着他去Sens演出看了Sens的哥特式大教堂。月中学校的事全部结束。这个月累得够呛。

 

二月 上班,关于改造巴黎中小学校的项目,很无聊。

 

三月 参加他和fred排练。第一次看日本能剧和中国傩戏。

 

四月 结束了在巴黎市政府的工作,更多时间投入他的戏,做道具。ZH两口子从纽约来。

 

五月 随他去南部的小村子参加音乐节,在一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小村庄。四川地震!鼻炎犯得厉害。

 

六月 他在摩洛哥演出顺便玩了数日,阿拉伯的传统城市真是令人疲惫,而且我们进不了清真寺。顺便看了Dee dee Bridgewater 的演出,去看惠特尼休斯顿,人太多,没看到。他大病,我们呆在旅馆里三天。

 

七月 去挪威数日,也是因为他的演出在frode的音乐节,乘小飞机越过挪威西部的森林,看窗外的雪山,觉得死在那里真的很好。认识了南非的民间艺人madossini老太太,而且居然半个月后在另一个音乐节碰到。回法国后再去另一个音乐节玩,十分放松,见到云南马果果。做他的第三张CD 又开始上班,做阿联酋的一个房子,还很忙。

 

八月 由于奥运没能回国,只有上班。月底熬夜准备论文。

 

九月 申请成功只好继续读书。忙于看很多的演出,熬了一夜在拉维莱特音乐厅看印度音乐会。进了一个成人夜校学习戏剧服装,终于真正的开始学习服装,是古装,每周三次课很忙。

 

十月 关注杨佳,他二审那天是我的生日。他和fred排的戏第一次正式公演,给我很多惊喜。

 

十一月 随他去Nantes演出,见同学。发文凭,仪式很热闹还有文化部的一些官员,只是我应该去年就发,喜悦之心和同悦之人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不过还是有点喜气,我是这个学校毕业的第二个中国人,之前有过一个澳门人。

 

十二月 做衣服准备回家。十六号回国,先到广州又回忆去年重庆聚会,依旧意犹未尽。回岳阳,在家头脑迟钝,提醒自己越乖越好。

 

其他: 

看了好些戏。比较好的是:唐吉坷德。AmerikaA Dispearing Number。其次是IvanovGartoucherie那边戏院里的总是不错,有几个场子的戏以后可以不去看了。

 

看的音乐会里通宵印度Raga里有三个很震。南非的Madossini玩的口弓真是吓倒我了。他们的音乐是一出生就有的,渗进了他们的血液里,学不来的。听阿拉伯的苏菲唱,没什么感觉。云南的马果果是很厉害,台湾的布袋戏也很好玩,非洲的月亮面具耳目一新。现在听音乐会找民族的,其他的必须仔仔细细审查,因为很容易失望,即使一些有名的爵士。

 

今夏给自己做了一条麻裤子,改了一条他穿破的深蓝色麻裤子,改了一条白色布裙子。今冬给自己做了一条裙两条连衣裙一件羊毛衫。 今年给他做了三条裤子一件大衣,一件羊毛衫和一件演出服。自己设计自己做,但因此买了很多布,堆积如山。

 

今年初买靴子一双,夏天买单皮鞋一双。尽量简单。因此省了很多逛街的时间。

6/30/2008

音乐节

 

夏天了,干些什么呢?六月末天气终于开始如夏天一般热起来,这个问题紧迫的出现在眼前。
 
在法国,夏天是各种音乐节艺术节最繁盛的季节。对于音乐人就象去参加各地的比武大会,大家在音乐节上碰面,切磋,不仅交流还得暗地较量一下。大贝斯去演出我就跟着玩,也还有点心得了和你们分享一下吧。
 
譬如这会儿就有:- Festival les Orientales 东方音乐节,在南特与汉那之间,卢瓦河边的一个小村子里。所谓东方,法国以东都是东方,所以节目单里还会有东欧的乐队,但是中日韩几乎没有。由于所选的乐手一般来说都很不错,所以每年总有足够的为音乐而来的观众。节目的特点是印度音乐,阿拉伯的苏菲唱,埃及的民间乐手。能在教堂里听乐手清唱,有点天外之音的感觉。
 
在南方的阿尔勒,阿韦尼翁,普罗旺斯这个三角地带因薰衣草和梵高他们而出名,七月的艺术节也是一个接一个。Suds Arles 这个音乐节就是紧接在阿尔勒国际摄影展之后为期一周,以世界音乐为主题,还有很多舞蹈班乐器班可以参加。音乐会散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就象摄影展,一定要拿一张节目地图单,然后就可以在这座从罗马时期就留下了诸多精彩建筑的古城里找到很多惊喜了。音乐会总是在极有魅力的场所,譬如最大的会场是罗马时期的半圆古剧场,夜幕降临,音乐声起,仿佛两千多年的精灵也被唤醒。只是从音乐的角度来说节目不够精彩,主要是为了fete,欢乐。
 
在同时,不远的阿韦尼翁正在戏剧节,这才是狂欢,满街疯狂的贴满了各种招贴海报,气氛犹如革命。除了主办方组织的戏剧,还有很多自发聚集而来的艺术家,街头表演家,从早到晚从室内到室外到街头都有著名的无名的老道的初出茅庐的各种艺人的表演。相对来讲戏剧是一门融合性最强的表演艺术,有艺术任何方面才能的人都可以参与进来,只要在街头一走就已经浓烈的感受到这里凝聚的创造力,况且,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可以在十二世纪建的教皇宫里搭台唱戏,为此,也是值得一看的。
 
那么普罗旺斯在干什么呢,歌剧节。我没能去成,却在餐馆里碰到了专程去看歌剧节的一对老夫妇,我已经可以想象那里的人们,西装领结,套裙和大大的太阳帽,带着古典情节。要知道在阿尔勒,是穿着鲜艳长裙或者是彩色条纹麻布裤子愿意找点异国情调的。而到阿韦尼翁则是背心黑裤,姑娘们不带胸罩。
 
七月中法国中部有一个著名的音乐节在St Chartier,本来是一个以盛兴传统音乐为主旨创立的音乐节和制作传统乐器的手工艺人的聚会,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搞得人气特旺,在会场旁边的露营地被占得满满的,晚上有小吃摊茶铺,比会场里面还热闹,很多人就是冲着人气而来,付不起几十欧进到会场看演出,大家在外面狂欢一下参加一下免费的舞场所谓的off 会场。由于这些人总有酗酒和游走的狗,令主办方十分头疼。但是这是个搞民乐的人和制乐器大师们都十分忠诚的一个音乐节,每年必来,对于乐队演出也相当挑剔,否则组织的人会下不来台,大家都是自家人,不好就会不遗余力地批评,跟自家事似的。这个地方是乔治桑的故乡,七十年代,一帮搞民乐复兴的人,确切地说是玩风笛的乐手组织了这个艺术节,所以来的手工艺人大部分是作风笛的,在会场里呆着就会听到此起彼伏的尖锐的风笛声远远的盖过了其他乐器,在夏天的闷热里显得十分焦躁。谁叫我在那呆了三天呢。
 
Thier是中部著名的刀城,虽然现在手工制刀已经彻底衰落,工厂远迁到亚洲,确切地说是中国,但在商店橱窗里看到的还是各种各样的刀作为这个城市的标志吸引游客。城市建在山上,坡坡坎坎的令我十分亲切。Panparina音乐节就是在这座城,特点是全部露天全部在街上。Panparina 在当地土语里就是过节的意思。狭窄的街巷人来人往,也搞不清楚到哪,也不知道谁演,反正没有风格限制,有时还有鼓乐队经过,让其他人没法演,除了喧闹还是喧闹,玩这个节是个辛苦的事。
 
那么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 Poitier 不远,Airvault 会有一个原始之梦艺术节,有点Woodstock 的意思。会场在森林的一角,可以现场露营,但水电不方便,也可以到不远的专门露营地。最早是一些玩Digiridoo的人弄起来的,后来节目扩展其他民族乐器,每年总有很好的乐手来。舞台搭建在一片草地中央的两棵大松树下,观众就在草地上或坐或躺,不想看舞台了就看仰头看树看天。另外主要的部分是卖乐器的摊和七七八八南美印度的衣服首饰的摊,然后就是和印度茶的茶铺,吃素食的摊。艺术节的理念之一是环保,所以公厕是无水的浇锯木屑的那种,吃的主要是素食,还有很多关于环保的讲座。特点是,出现各种各样帐篷或凉棚,很有创意,从真正的蒙古式帐篷到竹子沙网薄布搭建的造型都有。来的人也比较随意,男人们多穿着颜色洗褪的泰国式渔夫裤,或者是新近流行的象兜了一裤裆屎似的哈加斯坦样式的裤子,赤脚,光上身,脑袋后面拖了一大把,纠缠不清的辫子头。女人们很多也是这样的裤子,挂这些莫名其妙的首饰,晃晃荡荡的,慢悠悠的四处闲逛。会场禁酒,但很多人也晕忽忽的,空气里总是飘着大麻或者一些奇怪的烟草味。这些里的人都善良而简单,没有钱但好脾气。他们也许类似当年的嘻皮,更少一些政治多一些环保,节制但兴趣广泛,都很能动手做东西,喜欢搞一点meditation, 喜欢神秘的原始宗教,有时觉得他们真得很好骗,其实人家只是简单而已。只有这个音乐节我们愿意每年都去,短短三天,不管是自然环境还是这些人都可以令我们真正的放松下来。
 

6/11/2008

mon oncle

 
很想看《我的叔叔》这部电影,法国1958年的片子,Jacques Tati 的导演兼主演。
主要是好奇,想看看这部大卫林奇一个劲说好的片子,他说他喜欢这部电影里面的机器房子汽车窗户...
刚才5台放了一部回忆这部影片的纪录片,里面还采访了Philippe Starck 还有Jean Nouvel 。我一听到‘偶像’努瓦尔在那里说话,它的嗓音还真好认,我就跑到电视那去看,还以为在讲某个建筑竞赛。他讲道——科布希耶式,流动的内部空间,新建筑,50年代的住宅问题... 结果是在讲电影《我的叔叔》。
据说导演晚景凄凉,主要是不能拍想拍的电影了,大卫林奇说简直是巨大的sadness.
看到几个镜头有些老建筑与新式的机器似的楼房叠印的画面,很象我看的一部68年左右的片子,搞不好和这部电影有关。那部68年的片子叫什么来着?找到了加在这里。
 
 
导演的网站  http://www.tativille.com/
 
 
6/5/2008

6.4

 
电台说今天是一个纪念日,介绍了一个网站-
 
呜呼,我最近受鼻炎困扰,而且常常还会感到眼睛以下的脸部的肌肉抽筋似的胀疼。
我知道这是鼻炎与愤怒的双重叠加导致的,因为这种愤怒是内在的,它无从发泄,它令我脸部肌肉紧张,暗暗的疼。
 
 
5/31/2008

5.31 不可忍 - (补全)

 

今天看到一篇阿兰.德伯顿(Alain de Botton)的文章‘四川大地震的哲学思考’,标题很吓人,文章开头就煽情的描述庞贝62年大地震(不晓得他哪来的资料,详尽到几时几分,几人,网上书里一般的记载里是找不到的),然后作者大篇的引用承接希腊西多葛学派(stoicism)的赛内加(seneca)的话来告诉大家灾难是命定的,我们要平静面对。他一方面用他随意的方式来阐释赛内加的理性宇宙观,一方面浮浅解释面对灾难中人的复杂的心理,大家又可以将这场灾难如听到同事的母亲去世的消息一样轻松的避去!在这里四川人民可表现得比他强,这里转一个四川人逆境中的幽默,大家也乐乐。这时我在忿闷中唯一觉得轻松的帖子,

 

阿兰.德伯顿真得很适合写那种类似‘生活的艺术’‘做人的哲学’‘怎样获得爱情’这类现代人爱看得指南,他利用名言把很多都市困扰轻淡出来,人还觉得它特有哲理。我不反对他的写作这种书我从来不看,只是这篇关系到四川大地震,这样的思考根本比屁还轻飘。人类史就是一部灾难史,即使是人们在灾难面前会有惶恐,人类也在不断地适应学习和斗争。再看看中国人的近现代史就是一部悲怆的历史,天灾人祸从来也没少过,这是一个有韧性的民族,所谓对地震的思考难道仅只于要对灾难有思想准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个咱中国人的传统里早就刻写了。这次的大地震所迸发出来的所要面对的远远不是怎样接受自然灾难这一每个人命运中有可能遇到的宿命,而是人所制造的灾害。

 

既然提到庞贝,话说这个城位于维苏威火山南,接壤地中海的平原,火山灰堆积起来的土壤十分肥沃,当时的庞贝农业发达商业兴盛实在是一个富裕之城。公元62年的大地震并没有摧毁这个城,人们很快的重建家园,有人甚至借机扩建家园,遗址考古能清晰的辨别哪些房子是地震后重修过的。直到公元79年8月24,维苏威火山喷发,火山岩浆和火山灰迅速的覆盖了这个城市,一千多人被永远的和这个城市埋葬,死难者相当于当时城市人口的十分之一。也许逃生者躲过一劫,但也只是晚死几年。庞贝城顷刻间覆顶,却将一千多年前的一刻永恒的保留下来,祸兮福兮,历史长河里人与自然的总是相依存,何谓祸何谓福。然而同一时期在罗马城也发生了一场浩劫,公元64年7月19日,罗马城发生了一场火灾,大火沿着连绵的街巷鼠串一直烧了六天七夜,罗马城一片焦土。这场纵火案一直没查出真凶,人们都认为实际上就是当时的暴君尼禄所指示,为了扩建其皇宫,火灾成了清除其周围平民街区的好方法。之后迅速的,尼禄开始罗马重建计划,建筑的风格是宏大的纪念性的,体现着帝国气派。而人民不仅在火灾里失去家园,还要在重建中更长的时间里承受痛苦成为工具成为牺牲。这才是浩劫,人为的灾害,我们不可忍!!

 

不用列举那些无辜的孩子们的悲惨事实了,地震暴露出的是一个利己,欺瞒,权势,榨取,虚假横行,没有诚信,没有社会责任的国家内部自上而下的腐烂。这个制度所伤及的永远是最普通最广大的民众!而且直至受害者也被染缸侵蚀而成为加害者,一环接一环,人人被迫成为这个势利社会的一分子!六万多的人命,有多少是这个制度下的这个社会的陪葬!

 

也许血的事实会迫使人思考,也许从此便会有人说‘不’,从此就会有勇气撕裂虚华的表面,从此可以革新一气,一切只是为了重建一个共同的家。

 

5/19/2008

OBJET

 

最近做了这么个东西,在舞台上效果还是蛮满意的。

这个很象很多年前果川参加“康定斯基之家”竞赛的一个东西。那个时候我们跑到机电楼去熬夜,还有赵炜,昏天黑地的很被这鼓劲儿感动。

我处心积虑的在想一个地下建筑,既然康定斯基死了那他的家就是墓地呗,再加上我正迷恋于顾城的[墓床],那时顾城自杀不久,还相当的流行着。

这次Fred把他想的这个玩意的粗胚呈现在我眼前时我心理就有谱了。后来就做了这么个东西,用起来还是相当方便且有效果的。

 

 

 

5.19

--
     “北京奥组委决定,5月19日至21日,奥运圣火在境内的传递活动暂停三天。”
     “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尽管所做的一切都是来自民间的压力,尽管一切都是在7天以后,但愿政府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真心诚意地而不是为了再次聚集令人做呕的民族主义。
5/17/2008

5.12

转载此语 以悼哀思
 
梁文道:一切往生者,皆曾是我们的子女、亲戚、夫妻、伴侣、学生、至交与同胞。短短一生,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伤过;他们来过,他们走了。记住但又不执著他们带来的喜悦,但又学习他们偶尔的过失;如此,这便不是一趟枉行的旅程;如此,他们便仍在你我之间。然后不久,我们也终将行过,如此行过。“一切行无常,斯民生灭法,虽生寻已灭,斯寂灭为了。”
在自然界的力量面前,我们惟一可恃的不过是人性的温暖。
 
 
朱学勤:这就是天谴吗?死难者并非作孽者。这不是天谴,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将大地震裂?
爱中华者,当为中华哀。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赤县喧嚣该清醒了。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
3/27/2008

 
支持是谎言反对是谎言热爱是谎言痛恨是谎言
 
尊严是谎言宣言是谎言发展是谎言振兴是谎言
 
创造是谎言建设是谎言概念是谎言意义是谎言
 
旅行是谎言访问是谎言关怀是谎言怜悯是谎言
 
文字是谎言符号是谎言运动是谎言战争是谎言
 
道德是谎言真相是谎言
 
谎言  满世界的谎言。
3/16/2008

能剧

 
终于看到日本能剧!
 
看这样的剧不能再饭后,不能太晚,不能太舒适,不能精神涣散...这些是我的经验,是为了避免一切可能造成瞌睡的因素,否则你一定会在缓慢的节奏中舒适的睡去。在这样安静禅意的舞台意境下,连侧台合唱团的老头都边唱边迷了过去,要做一名清醒的观众还是很不容易的。
 
据说能剧公元十一世纪发源,十五世纪观阿弥 世阿弥父子将之推到高潮,到明治时期能剧被高度条例化,和军事化管理一样,演出的面具,台词,动作,步伐,步数都精确制定下来,所以能剧演员的任务就是背熟这两百多剧目。只有主要演员才是专业的,其他的都是村里找的小伙。
 
能剧很特别,一般玩木偶剧咱都想尽办法把木偶演活了,越是栩栩如生越是技巧高超。能剧则是活人演成木偶样,演员戴上面具,一姿一势缓慢而木纳,倒是与众不同,却不太可以理解这中间的逻辑。 剧中的唱词道出整个故事的情节,词中唱道‘那深秋的山林是多么的迷人,蒙蒙的秋雨把山上的树叶染得更红,美丽的姑娘在红叶中翩翩舞,姿态动人...’  舞台上只有一个带着白面具的‘姑娘’缓缓的从前移到后,从后到左,再移到前,再到右。字幕上显示的是十分具有动态的文字,激昂的感情,结果合唱队所唱的,看到的舞台上演的都只有缓慢,静态,内敛。看完一场才明白这种演出的特别----太抽象了,演出里只有点到为止的表达,余下来的需要观众的想象,观众在了解故事看到唱词的解释的同时产生巨大的想象并附加到眼前几乎没有动作的角色身上, 好在能剧的服装十分的辉煌,色彩花纹质地到每一个细节到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线脚都有无穷无尽可看之处,能剧的面具又简单又能寻出无限意思,所以即使几乎没表演,整个舞台已经很耐看,再加上台词,我们观众就可以遐想联翩了。这种古老的剧目就和世界上任何古老的剧目一样,故事简单且美。
 
能剧不仅抽象还十分具有仪式性。舞台正中四方一块地板地,四角各立一个高大的烛台象征能剧建筑的四棵柱子。演出开始一人端了米酒和盐做了个小小的净场仪式,尔后,合唱团八个人,乐手四个依次排队入场就位,助手们摆上背景道具一个平台和一个梯形体象征山,山上插了些红红黄黄的枫叶,至此演出才开始。结束的时候逆着进场的顺序一一退出舞台,直到舞台上再次空无一物。它展示了一个演出过程,而不是仅仅直接的向观众叙述一个故事。通常的剧目演出观众入场时舞台早已布置好,只等幕布拉开或是灯亮起的,演员把我们直接带入故事,在能剧里,观众要看长长的缓慢需的而有序的舞台布置,它向观众呈现的是一个剧目的过程,故事是过程中的一段。 当然传统的能剧是在寺庙里新年祭祀的时候演,所以这些前后的过场都带有了仪式性,也就是说,这个剧目不是为了演出而演出不是为了娱乐也不是单纯的艺术表演,而且正是这种仪式性把观众带到了一个充满敬意的空间氛围里。其实自古到今舞台剧里都是有一种仪式性的吧。
 
 
 
关于组织演出的音乐节联接
偷来一张照片贴到这里,来点气氛。
 
2/21/2008

Alghoza

 
我不满意,很不满意。我等待的是一场艳遇,可以把我带离这个空间的那种。可是当掌声骤雨般的响起,乐手们纷纷退到幕后,这场音乐会仿佛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Théâtre de la ville 总是能请到世界各地的顶级的乐手,他们有两个场子,一个在蒙玛特,一个就是这儿,巴黎最中心的地段紧邻塞纳和,面对夏特雷广场拿破仑时期的大喷泉。这次是六个从巴基斯坦锡德(Sindh)和俾路支地区(俾路支,Balochistan)来的乐手,也就是说民族上音乐传统上有两派人马,值得期待的是这不是一个乐队,除了一个鼓手是伴奏的以外,其他五个乐器各不一样。五个高手轮番独奏,solo渐进到高潮鼓声骤起,整个大厅仿佛开始转动,这就是与声音的艳遇,你嗅到了遥远的味道,有一种魔法的空气将你一吸,不再分辨得出空间与时间,这是一种混沌的声音世界。
 
可是我不满意,这个厅太大了,我只拿到w排的位置,从a到w,按字母顺序,我高高的远离舞台,简直就是在鸟瞰图,一大片观众的脑袋乌呀呀的填充了前景。我前面两对人见到他们没见过的又不能接受的声音就在那窃窃私语,简直是太打扰了。我喜欢听音乐的方式是小众的,绝对安静的,可以靠近乐器的,感受到他每一点细微的空气震动。大场子那是搞节日的,凑热闹的。
 
有一个红胡子老头出一种叫Nar的萧一样乐器,声音十分粗犷,他一边吹一边唱,象呼唛那种唱,同使用呼吸循环在吹的同时打出节奏,声声有力。这种乐器从来就是一个人玩,面对沙漠孤独而苍凉的一种音乐。我以前只在一张老的黑胶唱碟里听过,粗糙得像被风沙打磨了千遍的老枯树。
 
Alghoza是一种双管竖笛,是印度北部和巴基斯坦锡德省特有的乐器,我听过的都是印度北部的玩法,总是用呼吸循环把节奏表达得特别突出。在这里的这个家伙吹得如流水不着痕迹,在细腻的同时却有十分带劲的,他将他体内的生机随着他的呼吸传递在音乐里,这种感觉就是他真是在 这个乐器,他与乐器是一体的,没有造作与表现。
 
好的演出一年到头碰不上几场,这一场却显得那么短。而且一个人只来那么两三首实在是不过瘾,刚进入他的音乐就换人了。看得出台上的人也急,等了半天,轮到了还没热身就结束了!Théâtre de la ville 经常会做这样的拼盘,因为怕独奏卖不动票,他们以为大部分观众没有耐心和能力接受整场的solo, 或者觉得舞台上一两个人显得孤单?总之,这种拼盘可以让人们了解很多种的乐器,但是就给人一种蜻蜓点水似的不到位,很有大便不畅的那种不爽。我想作为乐手也不爽呀,长途跋涉的来了,演了一场两曲就走人了,这不是折腾人吗?一个真正的乐手并不是只需要观众无限热情的鼓掌将他待为明星,乐手需要的是演奏!
 
还有一个遗憾的是调音,在厅里听到的Alghoza十分饱满,响亮,以至于我们都在疑惑是不是金属制的或是其它材料,传统的双笛是用木头,好的用胡杨木。音乐会后到了乐手的旅馆聊天看乐器时才发现他的Alghoza和我们以前见到的差不多,音色是要亮一点,但依旧带有木质的那种脆弱略微沙哑的音色,正是这种弱的音色给了这样乐器敏感和质感。大概是西方的调音师总是愿意饱满圆润的音色,就像金属的管簧乐那样。真是可惜,就像一个有着细腻线条的单眼皮的眼睛被整容成浓厚的双眼皮。当然也许是音响设备的原因,通过扩音器得到的不可能是原音了。
 
不过还是有令人激动的事情,大贝斯居然买到了Akbar Khamisu Khan 音乐会备用的Alghoza ! 一切都圆满了!
 
 
 
(enregistré par France musique, diffusé le 26 fev 22h-23h  émission couleurs du monde )
 
 
1/27/2008

我的台上十分钟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  ESPACE REUILLY 
向自己证实了一些东西。
如果我语无伦次那也只是因为我太累了----
 
1.思考,在脑子想明白了以后各类的艺术其实是相通的。所表达的结果或者表达方式才是技艺所涉及到的。敏感的触觉和观察力是对技艺完善的重要具备条件。
 
2.做自己感兴趣的,要大胆的去做,只要不盲目。
 
3.l'imagination。  想象力是spectacle的源泉。
 
4.所谓的传统的即是当时的,无论把自己标榜为传统或是现代的都是当下的。我们的历史是当下的,我们的记忆是当下的我们的此刻是当下的... vive le present。
 
5.我们注定只能做这个时间里的事情,区别在于鲜活的与僵死的而不是现代的与传统的。活的才是重要的。
 
6.艺术里没有创新/création/,只有再创新/recréation/。我们以为这个时代一切都是创新的,那是我们的见识太少,不知道人类的长河里一切都已经创新过并再创新过。但是没有关系,这并不影响我们再再创新再再再创新...这是一个周而复始并不断扩大的环,人类的历史就这样环形的往上堆像一坨永远也拉不完的牛屎。
 
 
 
明天学校有个小庆典,也得算件事得去完成,谁说想着穿什么衣服裤子鞋子就不累人了。  这个月怎么还过不完那?
 
 
30号也会比较有意思,大贝斯在----
Divan du Monde
75 rue des Martyrs - Paris 18
M° Pigalle, Abbesses ou Anvers
(小道消息,大贝斯现在在台上都穿我给他新做的紫裤子。是看上很复杂的那种,不是一片布一抿的那种。)
 
 
咱这个月有31号没?
 
 
 
 
 
 
1/23/2008

一月

 
 
圣诞元旦,我们尽量淡化节日,这种感觉很好。
 
呆在家里,看着街上稀落的人灰色的天,我们却不约而同的闻到了大年初一的气味。年末了,是这个时节了。
 
一月六号,我到巴黎六年,大贝司最爱的姥爷过世六年。
 
阿兰的老婆六号晚上去世了。用他的话说她走的时候很安静...阿兰告诉我的时候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和我同一年生,身体小小的,几个月的病床折磨,她的备受疾病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一个生命于是选择了安乐死,从和阿兰同事毅以来断断续续知道的她一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她一生都在战斗也试图创造尽可能更多,就象一团火焰。阿兰的回忆时而悲伤时而充满甜蜜。
 
七号晚上收到一张刚出生的宝宝的照片。朋友的孩子长得粉嫩,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七号晚上听FAUCHERE 关于 VAUBAN 以前的军事建筑的讲座。FAUCHERE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之一,相当好的记忆力和精力。军事建筑是一种绝对服从功能的一种建筑因为它关系到打仗的输赢,但是同时打仗的方式也会因为建筑的设计创造而改变。堡垒的兴建是为了抵挡攻击,攻击是为了占据堡垒,堡垒会因为抵御攻击的武器方式而修筑,为了攻击堡垒就会不断更新武器以及攻击方式...这种建筑的演变史也是站争史。我对战争没有兴趣,但人类的行为与物体之间的紧密关系却十分有意思。
 
八号上午听NOUVEL的讲座。如果很久以来对建新建筑没有兴趣的话,诺瓦尔的讲座真是一剂兴奋剂,我备受他所称道的时代精神所鼓舞,我忽然又可以面向现在了似的。还好两年的古建学习并不是在倒转时空,我还在这个时代。
 
九号下午采访MARCEL LODS 的遗孀,她已经九十多岁,思维清晰,谈吐优雅,幽默,实在是一次有意思的谈话。可惜没有多问关于她丈夫和科布西耶的故事,才看到他在书里屡次提到。MARCEL LODS 是法国现代建筑的先锋人物,致力于预制建筑,和钢玻璃等研究。做的规划基本上继承了科布的衣钵。
 
十八号,终于把学校的最后一份报告交上,这个占据了我很久的报告!
 
十九号,大贝司到SENS演出,我跟了去,见了有名的哥特式大教堂。听了在教堂里唱歌,美妙得无法形容,每一块石头都在共振。
 
今天,大贝司在电台的时候我收到老师的邮件,顺利通过。我的学校结束了。
 
这个月还没过完就已经充实到装不下了,我必须把他们一条条的列出来,清空我的脑子。下面的事就是一起为了
二十七号和三十号演出。三十号演出是在18区的 DIVAN DU MONDE,入场GRATUIT, 所以来吧来吧!!
...
 
...
 
 
 
5/3/2007

113 选秀

 
电视里两个总统候选人正在舌战。
布局的就跟(赌神)里最后对决似的,开始单打独挑了,两人正努力作秀,等着几天之后全国人民投票。这可是一场大赌,事关全国。

 

 

换到中文台,所有的电视都在选秀,以各种名义各种名目在选秀,也是一场赌,评委点评观众投票,pk出局,看的人脚心冒汗呀。在我们中国没有大人物陪我们玩,我们还不会自己玩,我们不也在人民的意志下选出超女快男。

好象说大赌怡情,小赌养性。养养性也不错的。

 

5/1/2007

112 雹子

 
     昨天下雹子,噼里啪啦的蹦在车顶打在窗玻璃,像是在过节。盼了两天的雨就在几分钟的雹子里结束了,然后天继续晴朗继续耀眼。
     今天有人告诉我我们已经中年了,我吓了一跳,他说我们爷爷奶奶去世,我们就告别童年,我们父母辈开始去世我们就步入中年了。生命的成长是对于死亡的体验。成长只是向死亡这一终极目标走近。 可是,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既没有准备好孩子并让他们告别童年也没有准备好进入中年。只希望你们快乐健康!
 
 

           

 

 

4/16/2007

110 巴黎老城中心的超级现代大楼献给ECOLE DE CHAILLOT

    交了一个方案,在一个老城中心的保护区做一个方案,我本能的出于保护老街风貌这一想法,十分顺从的做了一个十八世纪的立面在枫丹白露的老城保护区。这是一个没有问题的方案,却很无聊,当然因为我作的时候有情绪,我不喜欢这个课程的所有练习,每一次我做的时候都很迷茫也很对立。总是事后才明白要干嘛。但是我在这个课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也是在整个课程都结束了以后才意识到的。哎,很多好东西都是事后才嚼出味来。那次评方案,老师痛心地指出——我们面对老城的保护条例束手无策,简直不会做建筑!!我很郁闷,也很同意。

    在古城尤其是保护区建新建筑,总是有一个现代风格建筑和古典风格的讨论。我想在老城介入一座新建筑有点像人体的一个表皮手术,是做块创意的新皮还纹上图案让他成为别出一格的一块,还是植块一样的皮,让他们远远看去是一个整体。但问题是如果我们草率的从哪儿剪一块皮植上,可能就会成为一块融入不到躯体的一个异物,还可能会有排斥反应。所以其实不是选择一个风格style就可以了,而是一个对手术的设计和血液的融入问题,所谓现代与古典只是语汇的区别。

    可惜这样的讨论早就不适合中国,十年前我们的老城就在慢慢消失,那时我也象所有的同行们一样只顾得上积极的建设新城,从来就没有新老接邻的问题,只有拆毁与重建。如果如今还有老城的话那也是被圈起来的一个地块,而且仿佛它是后来者而被生硬的介入了现代城市的秩序中,格格不入。

 

     总之,在新与旧之间永远都有较量和选择。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昨日打扫完卫生灵感狂涌做此建筑——

巴黎老城中心的超级现代大楼

    ——献给Melissinos 老师。

    ——献给四月

设计说明——从生态学的角度,在老城原有的纹理中插入一个现代自由膜体材料的不规则形状的现代大楼,半透明立面自由膜作为肌体的第二层皮肤既展示了肌体的结构美又展示了皮肤层的肌理美,其向上生长的形态给我们带来全新的现代建筑理念也给古都巴黎带来现代新风貌。

*哎呀呀,N年没写设计说明了,对于理论界又生疏了。请大家海涵。

 三个体量对比如下 

    Une tour moderne dans le centre historique de Paris

    ---- pour Chaillot

     ---- pour M. Mélissinos                                                                                      

    经过多方研究城市空间心理学和以及建筑的社会意义,最后定稿方案如下。一个具有隐喻的现代建筑 ye——! 这个具有国际性的符号象征着巴黎欢迎着世界各国友人,象征着自由民主博爱 耶——!

 

    Après une analyse historique,architecturale et archéologique du quartier,et un diagnostic de pathologies, ce proposition d'intervention est considrée comme le projet final qui présentera le métropole international ---Paris !  --Yeh!  

 

3/31/2007

106 广告

 
>Mardi 3 avril à 20 h
Concert Wang Li, Chine
un musicien non identifié débarque sur la planète terre !
Orchestre à un seul homme, originalité garantie !
 
这是大贝司在ris orangis的演出的广告词,今天打开mjc 的网页是第一眼就是这条预告,十分搞笑,大意是——
 
某个不明物体降临地球!一个人的交响乐队,原创保证! 
 
 
他已笑翻在地。当然也许是高兴的,因为和  Huun Huur Tu  的预告总是在同一页面。
 
 
 
3/28/2007

105 calmar

 
小乌贼
 
 

 

 
     没想到我也开始做海鲜类了。就我的有限厨技对付肉啊青菜啊还算游刃,但是对付鱼和海鲜就有点畏首畏脚,一般我的想法就照着广东做法一律蒜蓉清蒸是没问题的,但是我们家来自山东海边的大贝斯不干,觉得这种做法不够滋味,得爆炒,鱼嘛,必须红烧一下的,其实就是离不开酱油。话说我们这位青岛小哥是无酱油不成菜,显然是一种很欠缺对食物原味和调料搭配的品味的,哎,这样很悲哀地造成我做的菜带上了北方味。
 
     市场上卖的都是海鱼,那么多,我见都没见过的,但是我记得一点,红烧鱼么,就是先两面炸焦,再加葱姜蒜酱油红烧。这句话是我的厨房启蒙告诉我的。我曾经给他打下手,学会了切葱节葱段葱花葱末,葱节5厘米,葱段2.5厘米,葱花1厘米,葱末当然越细越好0.5厘米以下,显然学建筑的随时都在体会生活中的尺度。另外对姜片姜丝姜末等也都有如此一类的规定。其实我的这位同学不总是追究在细节的,他常常能高屋建瓴地提出十分概括性的话,譬如我们在游泳池讨论游泳,我当时只会蛙泳,他基本上会狗刨,我说自由泳换气好像很难呀,他说其实很简单,自由泳就是——胳肢窝换气。这句话简直是黑暗中的明灯,我就此学会了自由泳,他好像至今只会狗刨,但这不要紧,我把这招又传给了两个朋友,他们都会自由式了,不知道是不是就在领会胳肢窝换气这一要领之后。总之,关于红烧鱼与葱姜蒜的问题里,我也已经成功的演习,并几乎做成了水煮鱼。但是,我实在不记得他做的鱼的味道,他为我做过一到两次吧。
 
     居然在另一个人的博客上看到他过年做的饭,中间一大盘土豆泥沙拉,近处的红油油的应该是辣子鸡... 哎,真是十几年如一日,那时我学的第一道菜就是土豆泥沙拉。他妈大概和我心里想的一样,几十年如一日呀,那道菜是他爸教给他的。
 
     话说回我的小乌贼,不拍出照片还真忘了切葱的问题,这盘菜里葱切得很失尺度!
 
     那天到市场还买到了些菇,但认不得,像照片上那样黑乎乎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指点一下,要不已经吃下肚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回头问问在昆明的鱼鱼,和他们那的野山菌有没什么瓜葛。在昆明的时候鱼鱼百忙之中下了一次厨,其中一道菜就是用黑乎乎的某菌炒辣椒,只记得又香又辣,但和这个有没有关系就不敢确定了。鱼鱼是重庆人,我认得的重庆人个个做手好饭菜,一方水土,一方人,真是没办法的。
 
 

(从照片上看这种菇居然很象法国古典主义的装饰卷叶!!)

 

 

3/13/2007

104

 
流水
 

    还是应该继续着生活的流水帐,即使没什么可以叙述的。真的已经三月了,连中国年都早已过得很远了,而我还没来得及和人道声过年好,拜个年,没有使劲吃也没有使劲睡,没有和大家热闹,这年怎么能算过了呢?三十打电话给爸,没讲两句轰隆隆的炮竹声把电话那头占满了,炮竹声是骤然响起的,震得我一个激灵,随后在这淹没了一切隆隆声中我哽咽不已,只有这样特别的声音才特别的将我抛到远离我的世界的孤独。我没有去中国城买菜,我吃大贝司走的时候的剩饭菜,我没有邀朋友,大贝司回去过年的时候我说你放心走吧,没啥,过不过年无所谓。于是我在家看书准备考试,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直到电话那头的炮竹声震着我的耳膜,那被日常掩盖的脆弱与眼泪迸涌而出。

 

    其实是无所谓的,等到阳光明媚,看着对面十七世纪的老房子上每一个石块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参差的浅灰色屋顶一丛丛的只满到街道的尽头。等到这样美丽的日子慢步到对面路易十三的广场晒太阳的时候,谁还会记得曾经在那阴暗的房间里被一个声音触及到的虚弱。

 

    是啊,搬家了真好,搬到了市中心老街区,对面是十七世纪的法国第一个皇家广场,后面没多远是塞纳河,左边是第一座按罗马耶酥堂建的巴洛克式教堂圣保罗圣路易,右边是新教教堂圣玛丽。要是在考试前我就搬家了至少对这个教堂我会写得更清楚一些。啊,总之,搬家了,离开了那个阴郁潮湿的Maison,那个一到冬天就散发着霉味,电暖气一直开着双脚也是冰冷的房子,只是到了夏天,闻着满院的金银花香,看着架子上的葡萄渐渐变园才会定下心神开始享受生活。只可惜巴黎的夏天太短。一月份,院子的铁门上就挂上了出售的牌子,房东催着我们早早搬家。找房子,在巴黎找房子是怎样的艰难,我都已经不想描述,要是谁想挑战极限,那就去找房子把,或者说那就孤零零的出国吧,办纸张找房子搬家这样的经历是绝对具有挑战性的,而后就会对一切困难变得相当的麻木。现在我就已经麻木的忘记了在几个月里我都被找房子困扰抑郁,悠然的靠在躺椅上喝着茶,看窗外春天的太阳已经开始耀眼了。
 
 
 

 

 

 

1/3/2007

1.3

NO net nO tele nO phOne
NO fetE no friEnd no new yEar
NO sun a litte rain a litte cold
dors et fais l'amour
10/11/2006

102 是谁偷吃了埃菲尔

 
10月10日 晨,雾
 
 

 

 

 

 

 

 

 

 

10/9/2006

101 柱

目的是建一个加固的体系支撑一个哥特式教堂里的某个出现问题(石块裂缝,石块碎裂,承重变形等等)的柱子。

用一个承重体系把柱头和以上的拱券等的重量和推力承担下来,然后可以更换或修补柱体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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